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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历史V#谁人回望旧山河，九龙壁前( 二 )


历史就是家史——从某种意义上说 ， 这话点中了要害 。
朱元璋生前 ， 朱桂就有恃无恐 ， 朱棣做了皇帝后 ， 较之过去 ， 他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 原来 ， 他和朱棣不光是亲兄弟 ， 还是连襟——他们的妻子分别是明代大将军徐达的长女和次女——仁孝文皇后、王妃徐氏 。 这可了得！朱棣身为天子 ， 朱桂虽为代王 ， 一个在北京 ， 一个在大同 ， 可哥哥拿弟弟没辙了 ， 谁让俩人的娇妻是亲姐妹呢 。 什么叫“家天下” ， 这就是家天下！考查中国的历史 ， 自古以来 ， 官场不乏“裙带”关系 。 “关系” ， 是古往今来中国社会最值得深究的现象之一 。
朱棣当皇帝22年 ， 有明一代的16位皇帝中 ， 算在位时间不短的了 。 22年间 ， 他非常清楚弟弟朱桂在大同的功过是非 。 朱桂呢 ， 秉性难改 ， 我行我素 ， 就是不给哥哥省心 。 还是《明史?列传?诸王?朱桂》记载：“桂已老 ， 尚时时与诸子逊炓、逊焴窄衣秃帽 ， 游行市中 ， 袖锤斧伤人 。 ”寥寥数语 ， 晚年朱桂的形象跃然纸上 。 朱桂晚年时 ， 朱棣早已驾崩了 ， 继承皇位的明仁宗朱高炽是朱棣的长子 ， 管朱桂叫叔叔 ， 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拿这位叔叔怎么办！
朱桂一生经历了明朝六任皇帝 ， 已然“元老”资格 。 他去世时 ， 侄重孙朱祁镇正在皇位 。 为了表达对朱桂的哀思 ， 朱祁镇“辍视朝三日” 。 从朱桂1392年来大同做第一任代王算起 ， 到1644年最后一任代王朱传?（jie）被李自成所杀 ， 实实在在任代王的前后有11位 ， 另有2位是追封的 ， 巧的是 ， 朱桂有11个儿子 ， 皆封王于各地 。 他的11个儿子性情迥然 ， 有的骁勇善战 ， 屡建奇功 ， 有的是诗书涵养之辈 ， 文采斐然 ， 当然 ， 不学无术者也有 。 大明朝存世276年 ， 在整个中国的历史进程中 ， 留下了一个王朝的悠远背影 。 朱桂家族镇守大同252年 ， 几乎跟整个明朝共存亡 。
朱桂 ， 作为明代初年封疆大同的代王 ， 于整个明朝的历史而言 ， 尽管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 但他72年的人生历程、54年的代王生涯 ， 在大同留下了让人一再揣测的传奇 。 后世的书写者距离明朝已经很遥远了 ， 但历史的气息永在 ， 书写者应该站在客观的角度尽可能还原历史 。 对于历史 ， 不知不可怕 ， 万不能妄言！不过 ， 对后人而言 ， 历史实在真假难辨 ， 也许 ， 正是因为这真假难辨 ， 才给当代的影视剧留下了太多“戏说”的空间 。
代王府明末清初已毁于兵火 ， 九龙壁是朱桂家族留在大同的唯一琉璃古建 ， 乾坤浩浩 ， 龙壁与时间同辉 ， 但世上少有不朽之物 。 经过数百年的风雨侵蚀 ， 九龙壁的琉璃釉子多有脱落——这是时间的力量 ， 也是万物在岁月中的修行 。 我一次次在九龙壁前驻足 ， 一次次遥想朱桂的霸气、骁勇 ， 或者 ， 用史书上的话讲 ， 他是不是真那么“任性妄为、祸害民间”！我想不来 。 真正的历史是容不得“戏说”的 ， 后来者应胸怀“存真去伪”的灼见和勇气 ， 方能接近历史的本原 。
黄昏时的天光转瞬即逝 ， 一回头 ， 九龙壁前的柳梢已落下星光数点 。 大明朝山河远矣 ， 谁人还能识得当年模样？！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文学爱好者许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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