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新罗王朝|出韩国记

大家好,我们的搞笑小霞运动新发现又来了,今天起我们一起来分享历史知识,也许你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哦。谋略必护卫你,聪明必保守你。——《圣经·箴言》崛起于诸韩新罗—高丽的历史书写,是将徐罗伐创世以来便置于一种充满神圣光辉的境界。周边诸国、诸势力迅速降服或通好,即便是为敌者也很快衰败。
 新罗|新罗王朝|出韩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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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官修正史《三国史记》,系朝鲜半岛现存最早的完整史书。《三国史记》开篇除了始祖诞生神话和一条日食记录,最早的一条记事是关于倭国的。朴赫居世登基的第八年,“倭人行兵欲犯边,闻始祖有神德,乃还。”应该可以理解为倭国军队计划甚至实施了对徐罗伐地带的军事行动,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推测是新罗联盟体形成之后有了防备——而未能成功。由此也可看到初创的新罗实际上面临着很大的生存压力。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始。高丽史家为了凸显新罗始祖在列国体系中的独特地位,在《始祖本纪》中融入了对于诸多政治势力的交代,包括此时尚未与新罗存在瓜葛者。始祖十九年,出现的是卞韩(弁韩),三韩之中最早被取而代之者:“春正月,卞韩以国来降”。至于卞韩因何归降,完全没有说明。可以说,新罗一创立,卞韩就消失了,这无疑意在凸显新罗在三韩世界的强力崛起。始祖三十年,乐浪来侵。所谓乐浪,在《三国史记》常被记述为一种单独的政治势力,甚至被写作“乐浪国”,但对勘中国史料应将之理解为乐浪诸郡强大的军事、经济等力量在三韩历史记忆中的强烈烙印而有所夸大。这里的具体情节是“乐浪人将兵来侵,见边人夜户不扃,露积被野,相谓曰:‘此方民不相盗,可谓有道之国。吾侪濳师而袭之,无异于盗,得不愧乎?’乃引还。”一方面和倭国入侵如出一辙,从入侵的乐浪人视角烘托新罗的安宁祥和道义优势,使敌人惭愧自退,另一人方面似乎也凸显出乐浪势力也谨守着道德底线,甚至可以说他们与同时期出现的其他政治势力相比有较高的政治意识和素养。始祖三十八年,通聘马韩。这里置放了一段继乐浪人的话语和心理描写之后,又对新罗—马韩外交场域中具体人物的言语往还细节进行的呈现,颇为有趣。整个外交互动分为三十八年的新罗使臣到马韩,马韩王与使臣的交锋,以及三十九年马韩王去世后新罗君臣之间的对答。在第一部分,新罗主动遣使聘问马韩,但是马韩王责备使臣说:“辰、卞二韩,为我属国,比年不输职贡,事大之礼,其若是乎?”这句话有两层意义,简单的字面意思无非是辰韩、卞韩都是我们马韩的属国,却连年拒绝朝贡,这难道是事大之礼吗?可是,实际上,卞韩此前近二十年已经举国归附徐罗伐,而辰韩显然是包括徐罗伐在内的另一联盟,马韩王对新罗使说这句话,既透露出新罗在上述二韩旧领的影响力,又暗示了马韩仍是比新罗要更为强势的存在——二韩已没,新罗代之,新罗代之,马韩犹强。出人意表的是,新罗臣瓠公直接将马韩王的责问怼回,他说:我国自二圣肇兴,人事修,天时和,仓庾充实,人民敬让。自辰韩遗民,以至卞韩、乐浪、倭人,无不畏怀。而吾王谦虚,遣下臣修聘,可谓过于礼矣。而大王赫怒,劫之以兵,是何意耶?这与其说是新罗使臣对马韩说的话,毋宁说是新罗召告天下的雄心,以及精心铺陈这一故事的高丽史家彰显的高丽雄心。瓠公劈头第一句,说的是“我国”即徐罗伐自从朴赫居世和閼英二圣开创国家而兴起,天时、人和,粮仓充实,也就是新罗拥有坚实的国内基础。第二句,自辰韩遗民,以至卞韩、乐浪、倭人全都敬畏,这也就是新罗拥有良好的外部环境。接下来,瓠公说,即便如此,我们的国王仍然心怀谦虚,派遣我来修聘和马韩的关系,这可以说是过分的讲究礼仪了。然而,大王还竟然震怒,以武力威胁,这是什么意思呢?话语中俨然有藐视马韩之意。马韩王被彻底激怒,想要杀掉新罗使臣,被左右谏止。这一行为又可窥视出什么实情呢?或许可以解读为马韩外强中干,否则对此出言大不敬的新罗完全应该付诸武力征伐。事实正好相反。三十九年,马韩王去世。新罗国内反倒有一种进攻马韩的声音。他们的理由也来自刚刚过去的外交事件:“西韩王前辱我使,今当其丧征之,其国不足平也。”“西韩”一词凸显出新罗与马韩东西分庭抗礼的姿态,加之北方的东沃沮称新罗为“南韩”,则从话语中展现出新罗在三韩世界的特有地位。而这里说的是西韩王侮辱了新罗使臣,新罗应当趁其国丧大举出兵征讨,似乎轻而易举。下面记载了始祖的答语,这是朴赫居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史书上留下“王言”,他只说了七个字:“幸人之灾,不仁也。”无疑这是一位儒家仁义君主的形象,不仅如此,他还遣使到马韩吊慰,这就更加符合礼仪。几乎是道德完人。瓠公和新罗臣子们的意见无论是在马韩朝廷还是新罗朝廷内提出,都显得过于激进高昂,新罗君主的低姿态更为务实,后者应该比谁都更清楚新罗尚未完全具备横扫三韩的实力。史书随后交代缘由说:前此,中国之人苦秦乱,东来者众,多处马韩东,与辰韩杂居。至是寖盛,故马韩忌之,有责焉。瓠公者,未详其族姓。本倭人,初以瓠繋腰,度海而来,故称瓠公。辰韩—新罗的兴盛与中原移民有关,而这位敢于顶撞马韩王的使臣,也是外来的倭国移民,似可见新罗人群的多样性。始祖五十三年,东沃沮通使。这是在上述描写塑造的新罗君主即新罗国家形象之外再补上一笔。这一次完全是沃沮主动向新罗派遣使者,并贡献了良马二十匹,他们的话语更是表现出朝贡者的姿态:“寡君闻南韩有圣人出,故遣臣来享。”当然这种历史书写和前面的外交事例合而观之,已几近于文学描写。通过这些史料我们可以看到,或者说这些历史书写想告诉我们,徐罗伐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各种政治势力都对建国之后的新罗莫名尊重,或不敢犯边,或不战而退,或举国投降,或遣使聘问,唯一可与之抗衡的马韩还遭到新罗使臣的当面驳斥,在马韩国丧期间新罗也仁义地没有乘人之危。这些无一不表明新罗无以伦比的优越性,貌似徐罗伐一出世就威名远扬了。事实如真如此?高句丽、百济这两大强邻,在同一时期有何作为?海东敌手在新罗始祖朴赫居世立国的第二十一年和第四十年,高句丽始祖朱蒙、百济始祖温祚相继建国,《三国史记·新罗始祖本纪》对此都在相应年份做出标记,实际上这是为后来三国竞雄称霸的历史长剧张本。高句丽的建国远在中国东北地方的玄菟郡内。根据高句丽人自己在5世纪初树立的好太王碑、中原史料、《三国史记》以及一些考古遗迹综合来看,大约在公元前1世纪,从夫余逃离的朱蒙集团在西汉玄菟郡境内的高句丽县建立某种规模的政治势力,这个势力受到玄菟郡以及辽东郡的统辖和控驭。但是随着其不断成长,花费很长的时间逐渐突破玄菟郡的局限,反过来最终将玄菟郡和辽东郡全部吞噬。高句丽后来的扩张方向也相当于是将乐浪郡以及带方郡区域全部吸纳。所以,隋唐君臣从中原视角认为高句丽“本四郡地耳”(辽东、乐浪、玄菟、带方),视之为“冠带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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